冬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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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辣鸡lof没有置顶,所以就写这
cp向混乱!极其混乱!
目前凹凸瑞吹卡吹帕吹,相关cp都吃√
主推嘉瑞嘉,雷卡,佩帕
冷cp也吃
应该就这些啦
顺带欢迎扩列――
比心心

【瑞嘉】差别对待

  • 瑞嘉

  • 有部分性转注意

  • OOC注意






嘉德罗斯打破营养舱时全心全意都是废了那个愚蠢的研究院。


少女舞着大罗神通棍所到之处皆成废墟,金黑棍身隔断空气只指那人颈肩。


娇小了一圈的身躯挡不住溢出来的杀气,任谁睡一觉醒来发现性别变了都压不住暴走的心思,更别提是那个暴躁的小王者了。


一切源于一场意外。


本来是定时送来机器检查身体,研究院来人时他正好刚和格瑞打完一场,硝烟和浓重的杀气还缠在武器上,脸侧被烈斩划破的伤口还在刺痛。


本想趁着余劲再干上一架――他对在格瑞身上留下标记这点颇有执念,偏偏那研究院的飞船一声轰鸣直直降落在两人身旁。


很烦,烦到了极点。嘉德罗斯一皱眉揪住另一方领口的力道也松了些,格瑞神色同样不好看,平日里就冷淡的眉眼硬是多加了几分凌厉,但不是对嘉德罗斯的。


圣空星的禁忌研究他不过了解几分,却也知道那群家伙根本没把这个小王者当做圣空星的子民,甚至没把他当人看。格瑞握住少年手腕把对方注意力拉了回来,沉声道。


“嘉德罗斯,你――”


“老大!研究院的人来了!先去检查身体吧――”


雷德一把扑在了两人中间打断对话,黑色宽袖一甩挡住了全部视线。格瑞叹了口气也不想再去接说了一半的话,他松开手把烈斩背到身后转身,说到底也都是圣空星的事他无权插手。


“既然这样,我先走了。”


嘉德罗斯撇撇嘴颇为不满,不过也勉强算是打痛快了,大罗神通棍顺着主人心意化为元力消散。


然后就是,那该死的身体检查。


他转身狠狠瞪了眼还在调试装置的研究员,对方明显是个新来的渣渣,手一滑腿一软就直接跌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低头行礼。


渣渣就是渣渣,没有实力抱团也不过是个垃圾聚集地。少年大步走到营养舱前站定,周围一圈白色长袍者迅速围上前,他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有关身体素质的问题,又在针管液体推入血管时下意识一缩。


痛死了,嘉德罗斯压住暴起走人的心思甩开手躺入舱室,他习惯打架时武器相撞肉体互殴的闷痛而不是这种尖锐的刺痛,于是又抑制不住的想起格瑞来,明明看上去是尖利的人,却意外的柔软。


再醒来便是开头一幕,嘉德罗斯也懒得去听“机器出错”“意外”“很快恢复”之类的辩解,大罗神通棍夹杂着凶猛元力毫不留情把人揍飞。


淦,这怎么办。


少女环臂站在原地,一头金发乱糟糟的垂到腰部,好好的上衣也硬是变成露肩装,更不要说胸前多出来的两坨肉,超碍事啊。


嘉德罗斯发了会呆很快释然,不过是时效短暂的副作用,不碍着打架就成。这么想着她一挥手叫上雷德和蒙特祖玛,不顾两人复杂神色直接往寒冰湖走去。


“.....老大这样,不好吧。”


“.....嘉德罗斯大人的事轮不到我们来评判。”


于是雷德乖乖收了声,想了想还是后退一步走在最后方,不为什么,非礼勿视而已。平日里吃的高热量食物全都展现出了用处,偏偏又不敢提,造孽啊――


所幸很快找到了格瑞,少年如往常一样在寒冰湖附近刷着积分,魔兽一个接一个咣当咣当的倒在地上化成数据。


“格瑞――!”


嘉德罗斯话喊出口才觉得不对,怎么连声音都变了,甜甜腻腻的少女音活把自己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更出乎她意料的是格瑞的反应,平常冷脸来黑脸去的排二愣了一下回过头,居然破天荒的红了耳尖又转了回去,活像是不敢置信一样语气都压的沉闷。


“嘉德罗斯……?!你怎么回事?”


“啊这个,出了点意外。别管这个了来打一架吧!”


“……你先把衣服穿上。”


“啊?”


格瑞只想跟那群不负责的研究人员好好谈一下人生,他倒是没有安迷修一样不跟女孩子打架的习惯,只是这个,衣冠不整啊!


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17岁青春期少年。饶了他吧。


“我说,穿上衣服。”


“哈――?!我本来就――”


“蒙特祖玛!”


于是绿发少女应声拉走嘉德罗斯,不顾少女莫名其妙的脸色直接拉到了小树林里,一边红着脸不停的说冒犯了一边掀起她的上衣缠上了裹胸布。


什么啊,格瑞就在意这个?嘉德罗斯不大适应的按了按胸口,说起来为什么祖玛会听格瑞的,她跟格瑞好歹也是敌人吧?


少女理了理围巾又钻了出来,不管怎样这次总能打了吧。她一清嗓子唤出大罗神通棍,往地上一击宣战。


“行了格瑞,别磨磨唧唧的了,痛快点打一架。”


被叫到名字的少年一顿转过身,反而是松了手令烈斩回归数据,他看了眼对方杂乱的装束叹了口气。


“不打。过来坐好。”


格瑞压着少女肩膀强行被约定过后好好打一场后才让对方安定下来,介于本就相差十厘米的身高又被性转拉大少许,干脆就让嘉德罗斯盘腿坐着,而他半跪在身后,替这个小麻烦整理头发。


他想了想还是摘下手套,指尖从额角把乱糟糟垂在一边的金发往后捋,发色倒是和之前一样,耀眼的灿金,瞳色也是如此,太刺眼了。


刺眼到他想独自占为己有。


“格瑞,你今天怎么回事?”


“别多问。”


行吧,总比我的温柔可是很贵的,这种回答要好。嘉德罗斯算了算时间觉得应该到点了,也不顾长发还在对方手里一撑地转过身。


嘭――


“格瑞。”


他唤道。


果然还是不一样的。格瑞盯着变了回去的嘉德罗斯有些失了神,现在又是他熟悉的模样,柔软的包子脸,星星贴纸和金色的双目。


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在对方眼里看到自己几乎控制不住的感情。


“有事,走了。”


他有些突兀的出言打断,不顾有些发麻的双膝起身快步离开,甚至带上了元力跃上远处冰山。


搞什么,他刚变回来啊,说好的打一架?


嘉德罗斯就着盘腿姿势再次陷入沉思,刚刚还好好的突然跑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事啊....


“靠!格瑞不会喜欢刚刚那个我吧?!”


“不老大,我觉得格瑞喜欢的就是――呜呜呜呜呜!”


被祖玛捂住嘴的雷德表示无能为力,徒留嘉德罗斯一人一脸震惊看向格瑞离开的方向。






end.


没有后续 (。

照例想要评论啊——

【嘉瑞】助眠 1.

  • 嘉瑞,现代PA

  • 大概...是个中篇也许吧(

  • OOOOOOC注意!



烈日当空,正是暑气最浓的时候,机场接机口人挤人喧闹声中夹杂着各式各样的方言,几乎把名为理智的弦压到了最紧。


格瑞侧头把手机夹在锁骨和侧脸中央,一边从人群中想方设法钻出来一边询问。


“说好的接机呢?”


“没空,今天下午卡米尔不在,撸串呢,你来不来?”


我要是有命出去我就来。格瑞憋了口气背包一转抱在怀里,一手拖着行李箱往出口方向磨蹭。


“那你给我找的接机人什么样?...不好意思借过、麻烦让一下――”


“嗯...一个金毛矮子,很好认的。”


雷狮叼着烤串漫不经心的形容起嘉德罗斯,金毛,矮子,胖,中二病,总之你一眼看到肯定能认出来,就是那个人群中最像从花果山蹦出来的。


刚从异国回来的少年手一顿,忍下把屏幕另一侧的人拖出来打一顿的心情,难道他要去找一个孙悟空吗?!


然后他就被人流挤的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找到个空地站稳了身子,又听到一声怒斥。


“滚远点啊渣渣!”


嘉德罗斯双手插兜立在原地,要不是之前欠了雷老三一个人情他也不至于大太阳的站在这底下暴晒,周围人早已因为他的极低气压自觉空出了一个范围,居然还有个没长眼的撞进来。


他没等细看下意识先斥了过去,再一打量又觉得眼熟。少白头,原谅绿,黑发带,还有那个人群中最GAY的气质。


“嗝儿瑞?”


“假的螺丝?”


一时间空气静止。


“暴打雷傻逼。”


“赞成。”


然后在见面的一分钟内迅速达成共识。


嘉德罗斯拉过对方行李叫上出租,他和格瑞是第一次见面,但不巧的是双方都不是什么爱聊天的人,等会送完人就带上家伙找雷狮去吧。


格瑞也没拒绝,对着手机截图报上地址。


“圣空小区9栋1214室。”


“哈――?!那不是我家地址?”


“...你是我的合租人?”


“啊?――”


“喂!两位到底去不去?那边一堆客户排队等着出租车啊。”


司机打断了两人无意义的对话,不耐烦的敲敲驾驶盘催促,这年头同居就同居了还非要在他一个老人家面前秀,心累啊。


嘉德罗斯和格瑞对视一眼,同时道。


“去!”


“不去。”


眼神沟通失败X1


两人互瞪了一眼,继续道。


“不去!”


“去。”


眼神沟通失败X2。


算了,嘉德罗斯抢过发言权把目的地定在圣空小区,在这边继续耗下去简直热到融化。再者,他也要看看是谁胆这么大敢把他家地址挂到合租网上去。


格瑞叹了口气暂时妥协,他好几年没回国临时找个酒店还真有点困难,原定计划全被打乱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说到底都是合租的问题。格瑞反复查看合租信息,两室一厅,一月三千,水电全包,联系人雷德。


雷德?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嘉德罗斯询问。


对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在手机上噼里啪啦一通按键声发出消息,不到两秒就得到了回电。


格瑞也不想去听,首先需要去定个酒店,交通方便点就行,他这次是工作调动而回国,也不能一直住酒店啊。


为期一周的假期应该够了,大概。


“喂,你是凹凸大学毕业的?”


“...?算是吧。”


“格瑞,格瑞。啊我想起来了,你不是那个一直在我下面的万年老二吗。”


嘉德罗斯笑起来拍拍对方肩膀,逗逗这个面瘫也是很有意思,他确实是想起来了。格瑞,设计系的高材生,总体评分只比他差个位数,他当时还对这个人蛮感兴趣的,只是没来得及去打招呼对方就出国了。


结果这么多年下来依旧只有格瑞能入他眼,能力出众,只可惜一直没怎么出现在大众目光里,各项赛事也都不去参加,清心寡欲的很。


如果是他的话合租也不是不行。嘉德罗斯一拍掌决定下来,住在一起的话这人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自己身边了。


格瑞还在疑惑为什么对方突然变了主意,因为是原校友?这个人其实很和善?之前听雷狮讲的还以为是个混世魔王,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


一路上再无多言,各怀着心思一路沉默到目的地。


然后格瑞发现自己被骗了个彻底。入目皆是一栋栋小别墅,完全不是原来设想的公寓式。嘉德罗斯拖着行李箱进了门,见他一脸惊讶也知道肯定是被雷德蒙的。


“...请问我的房间是?”


“二楼第二间。”


格瑞点点头接过行李往上搬,虽然和他想的差距甚大,不过这儿看上去更加安静,客厅透明的落地窗外是一片花园,看得出来主人没怎么打理过,小野花一簇簇的团着,色调有点过多――


不,现在不是犯职业病的时候。他收回念头打开房间门,干干净净的客房模样。格瑞反手关上门撸起袖子打开背包,又想起什么转身在门上挂了个请勿打扰的标志。


总之先去问一下雷德确认情况。


“你好这里雷德。”


“您好。我是合租人格瑞,请问――”


“啊啊是你啊!老大应该都和你说过了吧?租金什么的不用在意啦见过面就是朋友,况且老大也挺欢迎你的。嗷祖玛别打我――”


...搞什么。


“好啦说正事,照旧合租没问题哒,因为打听到你是老大校友而且还会治失眠来着,所以就想请你帮个忙!拜托了!”


“第一,你这是欺骗消费者。第二,那叫ASMR,只是一种放松手段。”


格瑞叹了口气站在窗边,话是这么说但他也不好拒绝,到底是欠了人情,况且他也没有打算亲自上阵。


答应是答应了,也只能从长计议,不过好歹是把住宿问题解决了。


他整理完行李计划去买一些日用品,格瑞换上运动衫走到客厅,嘉德罗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完全没有家里进了个外人的不适。


嘉德罗斯紧皱着眉严肃打量电视上展出的饰品,一套深蓝色的耳坠点缀在模特嫩白皮肤上,可他却十分不满。


这次的作品和这个设计师过往系列差了太多,这人闭着眼睛画出来的吗?!还有那个极其敷衍的蓝宝石又是个什么想法?简直恨不得来场真人PK。


这么想着他也说出了声,指着屏幕上的饰品一脸恨铁不成钢。


“嗯,确实是闭着眼睛画的。”


看吧果然格瑞也赞成!嘉德罗斯起身勾住对方脖颈往外走,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也不顾本来打算去超市的格瑞,方向一转就朝着雷狮刚发来的地址而去。





tbc.


照例球评——

希望我这次坑品好一点.......

作为一个聪明的人,我选择开两个号,一个69一个89,瑞哥卡卡收入怀中,完美

【瑞嘉瑞】一线牵

瑞嘉瑞

想要评论,啥都可以

OOC注意



不知何时格瑞视野里总会出现一道红线。

细细长长,仅仅是一根红丝线。

格瑞伸手想去触碰红线,掌心却只感受到了空气,顺着细线往上瞧才发现源头在自己的右手小指指根。

红线绕着指节紧紧缠绕,还在尾端俏皮的打了个蝴蝶结,转动手掌时却没有异样,也没有人向自己询问过红线来历。

那么,是只有自己一人能看见啊。

但他从来没有找到红线的另一端所缠绕着的人。

格瑞握了握拳把右手藏到背后,也许只是凹凸大赛的BUG、或者是什么家族遗传,之类的。后者早已无从考证,前者倒也可信些。

因为不了解红线含义,他也试着去观察他人的红线,当然大部分人是没有,或者是他看不见,总之能叫得出名字,又有红线的也就那么几个。

还在登格鲁星时,金小指上的红线从中间开始分为两道,一条缠着秋姐,另一条缠着自己。那么,是家人的意思吗?

在遇到紫堂家的兄弟时也是如此,朝自己攻过来的动作凶狠默契,那条红线也显得坚韧无比,就连最后紫堂林死去红线也丝毫没有断的迹象,反而是把他化成的元力球一层层包裹起来回到天使长手里。

但也有例外,鬼天盟的莱娜,那个一直跟在鬼狐天冲身后忠心耿耿的愚昧之人,她的线是一丝纯白,难以分辨,只是落在那身黑斗篷旁蜷缩成一团。

啊,单向的线是白色啊。

还有一种,代表爱恋的红线。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是在嘉德罗斯的属下,那个叫做雷德的人手上,为什么能肯定是爱恋呢,因为线周围一直在冒着粉红泡泡.....

于是他又蹲下身仔细打量自己的那根线,因为触碰不到就只能小心翼翼的眯着眼观察,眼前突然晃过一抹金色,没来得及细看就被拉了起来。

“格瑞?你在搞什么?”

“...松手。”

嘉德罗斯退后一步松开手,他一过来就看到格瑞蹲着低下头好像在数蚂蚁,下意识以为这人被偷袭中了什么奇怪的元力技能。

现在看来是没有,没有智商减弱也没有幼化,怪可惜的。少年暗暗遗憾了几秒又精神起来,左手一挥聚集元力唤出武器,大罗神通棍一个回旋抵住格瑞肩侧。

然后左手就被一阵大力勒住动作。

怎么回事?!

这周围,不,大概是方圆十里都只有他们二人存在,而格瑞还只是面色复杂的望着自己,这段表情他看多了也不觉异样,那刚刚牵制住自己的是什么?

那根红线?

“嘉德罗斯,你.....”

“不,没什么。今天的话,可以与你一战。”

嘉德罗斯刚刚吃痛模样清楚落入自己眼中,格瑞握上对方小臂想要推开,自然也没有错过小指上的那一条红线。

就算是这家伙也是有可以称为家人、亦或是恋人之人吗。突如其来烦躁和不满压迫神经抢过一瞬间的主导权直接发出了类似迎战言语,话说出口甚至也不后悔只觉相触肌肤更加烫手。

格瑞丝毫没注意到握上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红,他开始疑惑为什么嘉德罗斯不应声,怎么可能,这家伙难道不是最喜欢打架的吗。

还是说已经找到比自己更强的人了?所以不屑跟自己打了?

做梦吧。格瑞心一狠加重力道一把甩开对方,反手唤出烈斩摆出战斗姿态。就算是他也无法容忍招惹完就跑的事。

一旁的嘉德罗斯自是察觉到了格瑞的不对劲,虽然他自身也莫名其妙被限制着,不过相比之下格瑞突然的好战让他更加兴奋,这有什么不好,强者就该如此,至于理由?谁管他!

于是就这么干脆的打了起来。

格瑞下手比过往都要凶狠,颇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气势,烈斩一砍一劈甚至把目前会的召唤形态全部用上,毫不留情的朝着嘉德罗斯左手攻去,泛着绿光的元力几乎毫不间断的在对方周身爆裂,直到能彻底盖过那条红线他才停止加大攻速。

嘉德罗斯一时没注意挨了两下也被弄的火起,金色元力源源不断包裹住大罗神通棍扬起一片尘土,兵戈相撞的尖锐声响几乎贯穿鼓膜,再一次挡下面向左手攻击后躲避不及,烈斩锋刃划过小臂瞬间溅出血花,一时只得用力掷出大罗神通棍把两人武器都击落在远处。

“啧。格瑞,看来你平常藏的很深啊!来,继续!”

“不,到此为止吧。”

够了。格瑞垂下手敛去神色,他刚刚....也许是失控了吧,朝嘉德罗斯胡乱发泄了一通,是他错在先,一开始就不该迎战。

“过来,包扎。”

随手抓过一个躲在一旁的机械球买来医疗用品,这些东西就像是摄像头般遍布整个赛场,会说话又怎样,不过是被设定了固定程序的监控设施。

嘉德罗斯几步跨到格瑞身旁盘腿坐下,双方零碎伤口很多但基本都没见血,唯有自己小臂这伤的最重,活像是自己比格瑞弱似的。

想到这他又不满的哼了声,他确实轻敌了,也证明格瑞比他想象中更强更合他心意,倒也不亏。

格瑞沉默着用酒精棉拭去血迹,听到对方抽痛的倒吸声又放轻些力道,绷带一层层缠绕掩过伤口。

他又不自觉被那红线引去注意力,指尖从绷带一路滑到对方小指处,嘉德罗斯手指关节有些粗糙,那是每天锻炼使用武器的结果。

不过很明显这家伙有段时间练过了头,已经有些畸形的势头,不过好在还是少年,慢慢长还能长回去。

“以后注意一下武器的使用时间,多做点手操。”

格瑞一边帮对方按摩掌根一边出言提醒,可能是因为歉疚又或是别的什么,他下意识不想让对方未来有过多后遗症。

“格瑞你好烦,像老妈子。”

“不知好歹。”

“所以,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没有。”

“那就是心情很好?好啊,那我们继续啊。”

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啊。格瑞叹了口气收回手,他觉得自己今天可能真的是脑子不太清楚。

他握住对方手掌晃了晃,看着对方的红线随着动作摇晃心下愈发无奈。

“看得见吗?红线。”

“看得见啊。”

啊?

这就出乎意料了,格瑞整个人都懵了一下,明明出生到现在没有遇到除了他外任何能看到红线的人。如今偏偏是他,偏偏是嘉德罗斯。

“那,你的红线牵的是谁?”

这又是一时冲动问出的话了。他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审判的死刑犯。

“你啊。你在犯什么蠢啊?”

“我?”

“是啊。而且你那根线不也连着我,打架的时候还拽了好几下。你看不见?”

“....看不见。”

“你就为这事心情不好?小孩子吗你。”

你才小孩子。格瑞往后一倒靠在草地上,想想也是自己一时犯傻,...真的是太傻了。

嘉德罗斯像是意识到什么突然笑起来,没说什么但眼里满是戏虐,他确实没想到格瑞还有这样一面。

不过他俩的红线牵在一起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小王者一拍掌觉得可能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明显,他半撑起身低头去亲吻格瑞,不过是浅浅的啄吻,却被他带私心的用了点力,在对方下唇留下一个超显眼的牙印。

是报复啊。

end.

【安卡】不那么普通的一天

安卡。

卡单方面性转

说来你可能不信...是六月底的点文...我没脸艾特了....

超级OOC注意!!!!!



不那么普通的一天。

卡米尔背着挎包躲在大楼的阴影下,正午的高温几乎热的让人透不过气,马甲下的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发育良好的身体曲线。

顾不得路人眼光,她又从包里找出发圈把本就不长的黑发扎成一个小揪揪垂在后颈,思考了番最后还是败给温度,解开袖口把长袖挽至小臂。

至于为什么穿长袖,她也不知道,只是出门前日常告知大哥目的地时他突然就拦住了自己,打量了一圈后就被勒令换上长袖和及膝裙,然后还特地让自己换路线过去。

就算是大哥,有些胡闹也可以当做耳旁风的。卡米尔按着原定路线路过商业街,汗水浸透上衣裙子都包裹住大腿,额上汗珠不断擦着眼眶流下,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使得情绪也起伏不定。

“这里美丽的小姐,不如先进店休息一会?”

搭讪吗,虽然平常也遇到过不过很抱歉她今天心情欠――

啊。

卡米尔眉头一蹙拒绝的话语到嘴边又停了下来,那人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边,一头棕发有些杂乱,碧绿眼瞳里满是温柔笑意。

...这不是安迷修吗,一见面就跟大哥打架的那个骑士,怎么会跟自己搭话。啊,大哥今天叫自己绕路也是因为这个?

“...那就打扰了。”

因为真的热的受不了。

安迷修闻言轻笑出声,礼貌性的拉上对方手腕往店里走,又为了防止尴尬般说笑起来。

“其实我也只是今天正好替朋友过来值班,所以能遇到小姐运气很好。”

少女只是默不作声的点点头,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手腕上的冰凉触感,安迷修许是刚从店里出来,手中还带着点冰冰凉凉,很舒服。

店离这并不远,只是一个转角的路程。是一家化妆品专卖店,看样子并不是很受欢迎,店内空无一人只有空调运转的声响。

两人就站在店内一言不发的站了会,直到卡米尔不适的转了转手腕安迷修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揉揉后颈说了声抱歉。

“没关系,我稍微呆一会就走。”

“啊那个,请问小姐名字是?”

卡米尔还在想着安迷修为什么会和她搭话,一边漫无目的的在店里瞎晃一边回忆着大哥对他的评价。

气场不合,八字相冲,追求骑士道的傻逼骑士。当然原话没这么柔和,说起来其实也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安迷修没认出来吧。

“卡米尔。”

“嗯,那就卡米尔小姐。很好听的名字。”

还没认出来?也许是大哥没怎么提到过自己,不过单从相貌上应该也能猜出来?...她觉得她和大哥长的还挺像的。

“小姐喜欢戴美瞳?”

没注意自己什么时候停下的脚步,回过神来眼前是一大片的美瞳柜台,颜色众多甚至还有彩色的。

“但是小姐本身的瞳色就十分动人,还是不要戴的为好?”

安迷修倾身专注的盯着卡米尔,和自己偏浅的瞳色不同,对方更像是被阳光宠爱的一片海,一眼望去便深陷其中。

这家伙笨到没药救了,卡米尔一手糊上对方正笑得开心的面容,又捏了捏脸颊给出最后提示。

“我大哥是雷狮。”

然后她如愿看到安迷修退开一步,可能也不是那么的希望,手中空荡几乎让她想不起上一秒的柔软触感。

卡米尔收回手垂在身侧,这下总该消停了,正常人总不愿对死敌的妹妹有过多牵扯,不再深究心底的失落,少女像是突然急切起来转身想要离开。

“恶党的妹妹吗,那在下本应更早遇到卡米尔小姐的,稍微有点可惜没能更早认识你。”

“以及如果不那么急的话,可否等在下一会?快到换班时间了。”

安迷修这个人啊,不仅烦、还难缠。卡米尔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这句评价,他和大哥明明这么交恶的情况下却不在意自己?就不怕自己也是个娇蛮任性的性格?

“好。”

会答应的自己也是一时被美貌糊住了眼,卡米尔叹了口气翻出包里的书本,今天本来是打算去图书馆还书,鬼知道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结果一看就看到了傍晚,卡米尔再从书里抬起头时正好看到门外的夕阳,而坐在一旁的安迷修看她结束阅读也温柔的笑起来。

“抱歉我...,你什么时候结束的?”

“大概两小时前,小姐看的很专心呢。”

你再夸我都没有用了。卡米尔把书往安迷修怀里一丢翻出手机,屏幕上清楚的印着19:00。

“...图书馆七点半闭馆,过去半小时不一定能到,今天就算了吧,总之很高兴认识您...。”

说到最后连尾音都沉了下去,明明都晒了一天只打算去还书,万一没按时还被拉黑名单怎么办啊。

她叹了口气基本就准备打道回府,也许打个电话给图书馆还能挽救一下?随后手上一重整个人都被拉了起来,对方又拿上她的包拉着自己就跑了起来。

跑过去吗?!

“感觉小姐很苦恼的样子,所以不如就,跑跑看,说不定来得及呢。”

安迷修回头解释了句又放轻了些手上力道,卡米尔想再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两人就着夕阳一路奔跑。

十分钟后。

安迷修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下来,看了眼周围景色有些尴尬。

“反应过来了?”

“.....抱歉卡米尔小姐...在下...不知何时就....”

个鬼啊。你一开始就跑错方向了啊。

卡米尔喘了会气平复呼吸,至于没有当时提出来也只是怕这个傻骑士尴尬,虽然也知道最后肯定会变成这个局面。

“真的万分抱歉!!!为了赔罪请让在下明日一道陪同...!”

果然啊。

“那,明天下午见。”

回绝了对方要护送自己回家的请求,只是觉得如果大哥看到自己身边站着个安迷修脸色一定会十分精彩,卡米尔独自一人回到家时已是接近九点,平日里正是看书的点。

不过今天好累啊,卡米尔难得生出直接趴床上睡一觉的想法,最后还是靠着毅力洗了个澡回到房间,一闭眼都是那人晃着脑袋笑起来的模样,大型犬一样。

蠢死了。

一夜好眠。


end.

【帕佩】装B的日常生活





帕洛斯是个傻B。


佩利说完这话的下一秒被帕洛斯打了个正着,其中一个暗黑使者拽过他的一只胳膊啪叽一下来了个过肩摔,随后是帕洛斯不留情面的嘲笑。


“傻狗,你要是再把Beta叫做傻B,等着被我们的小军师玩死吧。”


卡米尔闻言连头都没回,只是默默加大元力直到把脚下地面压出裂缝才收回,他对这个称呼也确实不满许久,只是考虑到对方智商才一直没说什么。


佩利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肌肉,最后还是闷闷切了声算是妥协,转转脖子无力的趴在地上。


为什么海盗团里只有他一个Alpha啊――


金毛狂犬越想越不解,老大很能打,帕洛斯很能打,卡米尔也很能打,为什么他们都是Beta啊!


虽然说Beta也没什么差,但是那种带上信息素的打架更带劲,那种从身到心的碾压带来的快感无与伦比。


想打架啊――


佩利在地上一动不动装了会死,又猛地弹起来拽上帕洛斯喊道。


“老大老大!我和帕洛斯出去打架!晚上回来!”


“知道了。”


雷狮一手搭上自家弟弟肩膀,随口应了句就低下头去凑在卡米尔身侧,故意在对方耳边哈了口气调笑,方圆十里都散发着狗粮的气味。


帕洛斯被牵着跑了一段后也有些喘不上气,空出的手拉住蓬松发尾来了个急刹车,稳住身体后甩甩手臂又撸了把对方柔软金发。


“说吧,什么事?”


“你身上有股味,难闻!”


靠也够直接的了,骗徒忍住暴揍对方一顿的欲望弯起嘴角,手上力道加大几乎按的狂犬不得不低下头。


帕洛斯一边顺着揉捏发丝一边思考佩利说的味是什么,他好歹也是费了巨额积分换的抑制剂,和雷狮老大的不同不带任何副作用,理应是完美的抑制剂了。


要是真的是抑制剂问题也行,正好去裁判球那敲诈一笔。


狂犬终是受不了脑袋上越来越重的力道,他一把拍开在头上作妖的手臂顺带捏上对方后颈腺体的位置。


“就是这里啊,总感觉有点凉凉的味道,好奇怪啊你。”


然后他就被帕洛斯的白发糊了一脸,还有下巴撞脑门传来的剧痛。佩利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一步,诶哟两声捂着下巴一脸莫名其妙。


“佩利。”


“干嘛啊?”


很少被直呼名字的狂犬还下意识愣了下,以为那人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低头就见着对方一脸扭曲的笑。


“我问你,海盗团有几个Alpha?”


“啊?不是就我一个吗?”


“...你知道抑制剂吗?”


帕洛斯揉揉已经发红的后颈,换成他对雷狮老大来这么一下可能就血溅当场了,这傻狗也迟钝的可以,哪里是只有一个Alpha,是只有一个Beta啊。


佩利挠挠头发想了会,抑制剂他还是知道的,帕洛斯这么一提,而且他身上又有股味......


“靠!帕洛斯你是Omega啊!”


...........。


对傻狗的智商抱有期待是他不好。


“那你是想被一个Omega按在身下操?”


帕洛斯叹了口气怜悯的看着佩利,他要是有这个喜好也不是不能配合,伸手捏住对方鼻子,时间一长傻狗又是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连张嘴呼吸都记不得,傻死了。


“听好了,我,你,还有雷狮老大,全都是Alpha。以后在据点少乱放信息素,哪天老大心情不好和你打起来我可拦不住。”


“还有,别去惹卡米尔。”


这个就是个人忠告了,就像他至今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暴露了信息,又或者只是那个少年可怕的直觉。


总之很麻烦。帕洛斯回过神来就看到佩利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身旁信息素浓郁的跟易感期似的,迅速反应过来这傻狗怕不是想跟他打一架。


“乖狗乖狗,等我抑制剂失效再打。”


“麻烦死了!什么时候失效啊?”


“嗯,一年后?”


佩利嗷的一声扑过去就动起手来,谁等得到一年后啊,再加上这人嘴里满口谎言肯定是骗人的,还不如现在就打一架!


……


总之就是一身伤的回到了据点。帕洛斯手上缠了几层绷带,相比之下佩利那一身的乌青红痕可是精彩的多。


回去的时候刚过饭点,雷狮和卡米尔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少见的都在发呆,回头看着他俩满身青紫还疑惑的问了句。


“你们去打野战了?”


这个海盗团没法呆了。帕洛斯扯出一个微笑解释。


“雷狮老大你醒一醒,刚和傻狗打完架,晚饭还有吗?”


顺着卡米尔指的方向顺势把佩利推过去,自己又从兜里找出一针抑制剂递给卡米尔让他帮忙。虽然只是心理作用,但还是再打一针比较好。


毕竟这个B还是要装下去的。





end.


【瑞卡】店主和书客

  • 瑞卡

  • 第一次写...交党费x

  • 是和群里同好的深夜放毒系列连文

  • OOOOOOC注意!!!





这是这个月第三次看到他了。


格瑞站在柜台旁听着机器轰鸣,抹茶粉、牛奶和冰块在搅拌机里隆隆作响。他从抽屉里又拿出一盒淡奶油,250ml尽数倒入碗中打发,奶油快成型时他停下手又加了一勺糖粉,随后装杯。


而且这还是这个月的第一周,格瑞单手端起托盘向窗边走去,那位小少年每次来都会坐在靠窗位置,久而久之格瑞看到别人准备坐那也会顺手拦下。


“抹茶星冰乐。”


“谢谢。”


卡米尔夹上书签合拢放置一旁,店内微凉的空调挡不住夏日高温,短短几步路间星冰乐最上方的奶油已经有些许融化。


他有些着急的接过冰凉饮品,再次轻声道谢后转过头,小心掀开杯盖用搅拌棒刮下周围一圈奶油后送入口中,浓郁的奶香充斥口腔,回味更是甜蜜。


格瑞看着少年一脸满足的饮着星冰乐,像被感染般也高兴起来,笑意埋在眼底藏于刘海之下。最终还是没忍住这份心情,他伸手指尖抹去少年嘴角残余奶油,收回时袖扣擦过脸颊似乎也蹭上了那股热意。


“要不要,去做慕斯?”


卡米尔有些惊讶,他确实与格瑞相识,但也仅仅是店主和熟客的关系,这家店由格瑞一人掌管,平日里没什么顾客,但也就知道这些了。


格瑞看出少年眼底的犹豫,想来也确实是自己唐突了些,但他也不想过多维持这种陌生关系。


环顾了下店内,如往常一般冷清,仅有的几名客人也都捧着咖啡在做自己的事没注意到这边。格瑞又思考了番,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干脆就顺从自己心意好了。


他拉上少年手腕带起身,喝了一半的星冰乐和书本孤零零的被留在桌面上,而他们的主人已经被店主带到了后厨。


“想做什么?”


“....覆盆子白巧克力慕斯。”


这么说也确实带了点为难的意味,谁叫他刚刚不等回答就把自己拉到了后厨。卡米尔卷起袖子直视对方浅紫瞳孔,教一个新人做这个会为难的吧?


不料格瑞只是点点头,嘱咐他去洗手拿厨具后就转身在冰箱中翻找材料。卡米尔呆了下也就顺从的走向洗手台,也是,按格瑞的性子就算现在自己提出要做萨芭雍这类宫廷甜点也会毫不犹豫去准备吧。


覆盆子白巧克力慕斯并不难做,材料来的也相对常见。


先是底部的可可戚风,卡米尔敲开蛋壳小心翼翼的分离蛋黄和蛋清,格瑞顺手在中加入两勺砂糖,看着对方不解眼神又补充了句。


“没必要一定按着配方来,你嗜甜,少放点糖之后多点果泥味道更佳。”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总感觉很厉害,卡米尔点点头又去看了眼教程,接下来都是一些加入材料再搅拌的过程,摆摆手示意这一块交给自己让格瑞去做另一部分。


然后很快就后悔了,少年看了眼碗里的糊糊又瞅了瞅背对着他正在做覆盆子慕斯的格瑞,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把这个做完不去打扰对方,毕竟几分钟前扬言能做的也是自己。


可这个,搅拌均匀,到底,怎么样,才算均匀。


卡米尔陷入沉思。


握着打蛋器的手不知何时覆上了另一人的,卡米尔才反应过来格瑞站在他身后,对方骨节分明略大于自己的手掌紧紧相贴在一起,热度从手背一路传到耳尖。


“不够均匀,再稍微打发一下。”


清冷的嗓音几乎是贴着耳廓传到鼓膜,手下打蛋器刺耳声音丝毫传不到耳中,卡米尔低着头紧盯着碗中面糊,心跳也不受控制越跳越快,直到格瑞一声好了松开手才结束这场酷刑。


然后就是送入烤箱,在他苦恼期间店主已经手速飞快把覆盆子和白巧克力慕斯倒入模具冷藏,接下来就只剩等待。


两个不善言辞,不,应该说是不爱说话的人凑到一起其实有点尴尬,卡米尔和格瑞半靠在餐台上都一言不发,而烤箱上的倒计时还剩下二十分钟。


“格瑞...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叫上我来做甜点呢?”


“不用敬称。至于原因...,不知道。”


这算什么回答啊。


卡米尔别过头去没注意到自己嘴角笑意,不知道说是耿直好还是奇怪好,气氛也随之缓解下来,看着还剩不到一刻钟的倒计时反而有些遗憾起来。


“下次,想做什么?”


“嗯...,柠檬塔。”


“好。”



“叮――”


蛋糕出炉啦。




end.



第一次写这对cp我好慌...有OOC的地方务必提出...非常感谢。

闪闪和嘉嘉

“哟,你手中握的,是何物?”

嘉德罗斯回头, 对面来了个他不认识的家伙,也不在排行榜上有名,但那幅傲慢模样也不像是渣渣能拥有的。

对方只是环臂站着,见他回过头又抬了抬下巴不耐烦的催促道。

“喂,没听到吗,本王问你话,回答呢。”

于是少年一个蓄力转身狠狠击出大罗神通棍,金属棍身和锁链瞬间碰撞发出巨大声响,天之锁紧紧缠绕住棍身使其停在那人耳侧,他却像是早已料到结果般毫不在意。

“区区一个杂修还想伤到本王。愚昧。”

“哈?你说谁是杂修啊你这个渣渣!”

“什...?!本王名为吉尔伽美什,吾乃英雄王,这等大不敬就用你的鲜血来偿还!”

“这里的王,只有我嘉德罗斯一人!”

……

不打不相识。

吉尔伽美什和嘉德罗斯并肩坐在树荫下,年幼的一方正捧着汉堡吃的正香,另一方则是满脸嫌弃。

“我有美酒佳肴你不要,偏偏吃这种垃圾食品,什么品味啊。”

“把你身上这身衣服换了再跟我提品味。”

哼。吉尔靠在树干上别过头,凡人自是无法理解他的穿衣风格,说起来这家伙又比自己好到哪去,把围巾缠腰上的小屁孩。

“我知道你。”

废话,本王可是乌鲁克之王,怎么会有人不认识王。

嘉德罗斯撇了眼那个和自己同样发色的人,他的大脑里清楚记载着吉尔伽美什的生平事迹,最古老的王者,据说也是个拥有相当高的神性却极其厌恶神的家伙。

他几口吃完食物,拍拍手站起来。

“我对你很感兴趣。”


――――――――――――――――――

没错,突如其来的邪教。
但是他俩真的!!同样是金发王者,一个是最古老的王,一个是最年轻的王。闪闪是一开始就是厌恶神的半神,嘉嘉是按着神模样创造出来的伪神,哇真的合适。
入教吗!!!

【瑞嘉瑞】二B的美好世界



 
0。 
 
这个世界是属于Beta的。 
 
格瑞如是说道。 
 


1。

 
如今世界人类性别从两性变为三性,即Alpha、Beta以及Omega。 
 
在普通星球里身强力壮的Alpha大多占主导地位,其次是大众劳动力Beta,最后是柔弱无力的Omega。 
 
至少在普通星球里是的。 
 
不过在凹凸大赛里,性别分化变得更为重要,各性别的实力差距日益悬殊,最明显的就是排名了。 
 
首先是位列前五的佼佼者,从伪神嘉德罗斯到最后的骑士安迷修,全员Beta。 
 
其次是位于前五十的优秀人才,Omega为主也有少许其他性别。 
 
总而言之,那些身强力壮能力突出被誉为新一代领袖的Alpha,最惨。 
 


2。

 
为什么呢。 
 
来我们分析一下。 
 
第一,能参加凹凸大赛的,哪个不是野心勃勃冲着第一去的,大赛的残酷体制早已闻名全星系,明知死亡率极高还敢报名的参赛者怎么可能会被区区性别束缚。 
 
第二,那些Omega们体弱的同时大多智商情商都高于常人,善于心计手段高明,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第三,元力技能有增强身体素质的,但是没有增加智商的。 
 


3。

 
让我们把视角切回主角之一。 
 
格瑞在他15岁那年顺利分化为Beta,也就是那一晚他既没有五感发达也没有遇到初潮的发情期,就只是,安安稳稳睡了一觉,醒来。 
 
哦,我成为Beta了啊。 
 
没什么,反正不管什么性别我也能够变强,你看隔壁那个金,天天被我吊打却是个Alpha,真奇怪。 
 
少年想了想还是有点不甘心,拿起枕边的木刀翻身下床出去锻炼,没看到背后秋点着金的脑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唠叨。 
 
“欸你怎么就成了A呢,以后得多吃亏啊,你就不能学学格瑞,又聪明又是个B。” 
 
“诶哟姐姐别戳我啦,成为Alpha不好吗,我也能够变得很强很强,帮上你和格瑞的忙了啊!” 
 
“我的傻弟弟啊...,以后别去凹凸大赛,听见没?” 
 
“什么嘛...。” 
 
事实证明,性别分化后除了金的信息素更易惹怒魔兽外并没有什么区别。 
 


4。

 
秋姐果然料事如神,十七岁的格瑞扛着烈斩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瘫软在地面色潮红的Omega,然后冷漠的走了过去,不带走一丝云彩。 
 
那个香甜可口美味无比的信息素?闻不到的。 
 
刚走过几米他突然想起来刚刚在大厅忘记买牛奶了,一回头就看见远处一个也是满脸春红的肌肉壮汉飞速往这边跑来,那个画面冲击力实在有点吓人,格瑞下意识准备挥出烈斩又觉得不对,应该是个被信息素吸引过来的Alpha。 
 
不要吧这可是在公众场合啊,格瑞收回烈斩叹了口气还是躲到一旁,进入发情期的AO跟疯子似的也没必要为了牛奶去惹,想想还是选择打道回府,结果刚踏出一步又被惨叫声阻了脚步。 
 
那壮汉胸口直直捅了把匕首往后倒去,路过的机器球随即宣布开始回收元力技能,旁边那个被溅了一身血的Omega还朝他抛了个媚眼。 
 
...毒蝎啊。 
 


5。

 
嘉德罗斯坐在岩浆湖旁来回划着排行榜,第二名的信息被他来来回回翻了个遍,格瑞,所属无,Beta,这些都无关紧要,总之就是,很能打。 
 
很好。他满意的唤出大罗神通棍,又在脑中回忆了下性别特征,有些遗憾对方不是Alpha,他对信息素还蛮感兴趣的。 
 
那么决定了,今天目标就是和格瑞打一架。嘉德罗斯回头叫上蒙特祖玛和雷德,从山顶一跃而下朝着寒冰湖走去。 
 


6。

 
运气不好的一天。 
 
格瑞停下步子直视面前的嘉德罗斯,吸溜一口喝完手中牛奶,大赛第一他不想惹,也不是第一次躲他了,或者干脆打一架比较好?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握紧手中烈斩横在身前,警惕发问。 
 
“嘉德罗斯,是不是只要打过一次你就能不再缠着我。” 
 
回应他的是毫不留情擦着脸而过的大罗神通棍。 
 
这家伙真的是蛮不讲理,格瑞也不再收敛,几步冲上前烈斩猛地斩入地下近距离引发一场小爆炸,顺利炸远嘉德罗斯身后的两位跟班。 
 
然后就是他们两的单独时间。 
 
嘉德罗斯只是站在原地分毫不动,刚才的爆炸也不过是为了让另外两位拉开距离,他伸手召回大罗神通棍抗下烈斩一击,右腿后退一步借力又反压过去。 
 
烈斩被撞开丢在一旁,大罗神通棍压着脖颈抑住呼吸,正当格瑞以为要挨上一下时就被嘉德罗斯接下来的动作狠狠惊了下。 
 
他凑到自己颈边闻了一下。 
 
格瑞只觉得被对方灼热呼吸打到的地方僵硬的发烫,思维也一下没跟上来,下意识反击似的侧头在对方同样位置咬了一口。 
 
然后两个人都僵住了。 
 


7。

 
反应过来后这架也没法打了,嘉德罗斯收起武器摸上牙印怒道。 
 
“格瑞你不是吧?打不过咬人啊?” 
 
“...是你先的。” 
 
“哈?说起来你明明是Beta,身上却有股奶味啊。” 
 
格瑞只觉得前几秒觉得这个行为带有性意味的自己是个智障。 
 
“错觉。还有,别动不动去闻别人脖颈。” 
 
嘉德罗斯对此只是嗤笑一声,怎么着除了这家伙谁还会让自己做出这举动啊,他又不是不知道这是性暗示。 
 
明明对方更过分,他又按了按那儿的牙印,没用多大力只是浅浅一层红印。嘉德罗斯哼了声转身去找蒙特祖玛和雷德,又突然回过头补上一句。 
 
“下次再来打!” 
 
“不要。” 
 
结果还是养成了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一周拆大厅一月断武器的习惯。 
 


8。

 
也不是没有团体去挑战过嘉德罗斯。 
 
数十人的Alpha团体有过挑战两次后才大败的记录。 
 
有人去问幸存者,你们怎么做到第一次去挑衅后还活下来的啊。 
 
然后那个男人面色复杂的看了眼提问者,想了很久还是把这段丢人往事说了出来。 
 
我们当时都以为嘉德罗斯是个Alpha,毕竟大赛第一啊!觉得蛮上不好,所以我们就守在寒冰湖旁边等他路过。 
 
结果不仅等来了嘉德罗斯,他身边还站着个格瑞。 
 
我们想着也好啊,我们人多,正好一箭双雕。我们团一开始是想用气势压制他们,毕竟我们这么多Alpha啊。 
 
然后就一起放出信息素啊,那味浓的我们自己人差点打起来,结果那两人就大摇大摆的从我们面前走过啊! 
 
幸存者说到这痛苦的捂住了头,那种气势汹汹想给对方一个教训,却完全被无视的尴尬。 
 
所以第二次我们就直接武力解决了,他顿了顿还是继续,第二次我们掐着点,正好在嘉德罗斯和格瑞打完后,等他们动静小了点我们就冲了上去。 
 
然后最前面的人突然刹车,因为那两人姿势实在是过于暧昧,嘉德罗斯圈着格瑞腰,而银发的那个一手摸着对方后颈正把围巾往下拉。 
 
领头人下意识觉得不好,然而晚了。下一秒就被两位Beta打的全军覆灭,要不是我跑得快...。 
 
提问者想了想,最后送出两字,活该。 
 
打断别人好事被打死太正常了。 
 



 
end. 



照例球评论...喵一声啾一下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