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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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坑晚很悲痛哇💦💦
要来找我玩呀

【雷卡】总有一天会相见

  • 灵魂伴侣AU雷卡 是点文! @Astray 

  • 现PA,有私设

  • OOC注意






卡米尔养了一只猫。


或许说是被那只猫强占了家比较合适?


少年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布丁,牛奶是黑猫的,布丁是他的。冰凉的牛奶加一份麦片,布丁则是淋上自制的草莓酱,这就是卡米尔一家的早餐了。


黑猫眨了眨深紫色的明亮双眼,毛茸茸的尾巴不满的拍打桌面,肉垫也扒拉在桌沿,喵喵喵的嚷了起来。


“好吵,听不懂。”


太冷淡啦!


黑猫从喉咙里咕噜了声,柔软的身体往后一缩轻巧的跃上桌面,又故意放大脚步声吧嗒吧嗒走到他身前,亮了亮锋利的指甲,作势要好好在木制桌上创作一番。


卡米尔微微皱眉,又觉得和一只猫讲道理未免太傻气了。少年把牛奶和布丁放在一旁,又从橱柜里翻出前几日买的吐司,看了眼临近结束的保质期有些苦恼,最后还是把大半部分切片塞进了便当盒。


好不容易让黑猫满意的回到椅子上,少年正拿过覆盆子果酱准备涂上面包片时门铃响了,带动着窗口的风铃叮叮当当的欢笑。


他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周末也没有工作,这时候会有谁来找?


“卡米尔在家吗?”


“在。有事?”


卡米尔叹了口气,这年头还能上来第一句在不在的除了那个笨蛋骑士也没有别人,可以的话还是比较想假装不在家的。


揉了揉一旁莫名炸开毛的黑猫,他应声回答后去给客人开门。


“早上好!我和安安来找你玩——”


耀眼的红发一下映入眼帘,少女充满活力的声音消散了周末的最后一丝倦意,艾比拉着安迷修的手笑的欢快,又把藏在身后的巧克力递给他。


“送给你的!一起出去玩吧?”


“艾比小姐请好好叫在下的名字啦....。”


卡米尔后退一步几乎被这对笨蛋情侣闪瞎了眼,正常恋人出去约会还会特意叫个电灯泡的吗,没等他出言拒绝,家里的猫就先跳了出来。


“喵——!!!”


黑猫吃完了自己那份早餐都没等到卡米尔回来,尖尖的猫耳抖了抖去听门口的吵闹声,指甲划过凳子发出一声令人胆颤的声响,它深吸了口气直直扑向门口。


红发的姑娘也不觉得吓人,笑着抱起猫揉了揉脑袋又捏捏肉垫,跟着喵呜喵呜的闹起来。


“不准伸指甲,否则我晚上锁门关窗。”


黑猫没了声,猫眼一瞪明显是记了仇,尾巴啪的抽了下身旁人小臂。


“唔啊,卡米尔你什么时候养的猫?”


“...没有养,他自己跑到我家来擅自占位的。”


安迷修闻言反倒欣慰的笑起来,反正在他眼里肯定是自己哪个雨天捡到的黑猫不忍心流浪所以养起来,之类的戏码吧。


但是可惜,事实和他所说的一样,是这只猫擅自,且霸道不讲理的在自己家占了个位。早上起来枕头旁边多了只猫,昨晚还半关着的窗被开了个彻底,要不是厨房里依旧没有人气他都以为来了个田螺姑娘。


然而来的却是混世魔王。


先不说是赶都赶不走的,每天晚上定时在枕头上窝成一团,早上起来又变成了大字型的睡姿,吃的也很讲究,普通猫粮不吃,鱼肉不鲜不吃,一天到晚霸占这个抢了那个的,活生生一个小强盗。


卡米尔从闹腾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抱过自家的黑猫揉揉耳根,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安迷修。


“有话直说。”


棕发的高个男人神色正经起来,艾比也眉眼一弯笑笑说要去楼下逛一圈转身没了人影,她可没兴趣参与那几个大老爷们的话题。


“卡米尔,你....已经过了三次18岁了。”


他点点头,这没什么,没有遇到灵魂伴侣的人会永远保持在18岁,也就是说他已经20了,虽然看上去不过刚成年,说实话也不错?


爱情向来不是他的必需品,就连调味料都算不上。卡米尔的生活里从来只有书本和甜品,长大后也如愿成为西点师,独自一人的生活没什么不好。


“去扩展一下交际圈吧,你不能一直一个人啊。”


“为什么不能?”他反问。


“卡米尔。”安迷修摆着手试图去说服他,“你没必要去抵触,灵魂伴侣并不是这么——”


“我没有。”卡米尔把玩着黑猫的肉垫,只穿着单衣一直站在门口,稍微有一点点冷,尽快应和这个老好人吧,他想。


“只有今天。”少年做出让步。


换好衣服出了门,三人走了十分钟停下脚步。


卡米尔缓缓合了合眼,黑猫不屑的哼了声埋入他怀里,面前的咖啡厅简直是在嘲笑他之前的妥协。


他转头,那对情侣笑的一个比一个尴尬。最后是艾比率先开了口,女孩一边把红发绕在指尖转圈圈,一边有点不太好意思的开口。


卡米尔呀,她说,你有没有兴趣...做份兼职?


少年摇摇头。


然后收获了两个奶狗般乞怜的眼神。


和一个抹茶蛋糕。


……我只有周末有空。少年做出了今天的第二次让步。


安迷修迅速拿出一张纸条,地址时间和电话都标的清清楚楚,完全是有备而来啊。


“那今晚见?”


“嗯。”


卡米尔把头埋入黑猫后颈,他总觉得今天有点冲动行事,出来也好答应兼职也好,完全没有过往的冷静思考后再做决定的样子,奇了怪了。


黑猫动了动耳朵从他怀里蹭开,尾巴勾住手腕,痒痒的。


说起来,一直都是黑猫、黑猫的叫,先前也以为只是一时的住客也没有起名的心思。少年用指尖磨磨柔软猫尾,深海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澜。


要一起生活下去吗?


喵。


卡米尔点点头,抹茶的微苦过后是蛋糕的香甜松软,偶尔冲动一点说不定也是好事,他想。


趁着艾比去柜台的时间,甜点师向对方告别起身离开,他到底还是没有当电灯泡的爱好的,况且,他也是个铲屎官了,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毛线球,猫窝,猫粮,小鱼干,还有绝育打针之类的。卡米尔任由猫半趴着围在颈间,舌头舔过颈侧有一点点刺痛和痒意,很新奇的感觉,他不讨厌。


安迷修喊住了他。


“卡米尔,如果有一天,你的黑猫不见了,你会不会难过?”


卡米尔停下脚步,黑猫在他怀里抬头,舔了舔爪子吧嗒印在他的唇角,明明只是黑猫却意外给了他安全感。


“不知道。”18岁的少年眼眸温柔。


“但我会把布伦达找回来。”


“布伦达?”


“1960年大西洋飓风季第二个获得命名的风暴。”


安迷修一时怔住,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卡米尔会真的起养动物的心思。买完苦瓜奶茶的艾比回来时只看到少年离去的背影,她哇的一声拍了下自家骑士的肩膀气势汹汹的问卡米尔人呢。


反应慢一拍的骑士先生只来得及最后加上一句“晚上见!”,然后再给自己的女朋友附赠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入夜,雷狮撸了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从楼梯一路打着哈切懒散的走下来,半开的黑色西装险险搭拉在肩上,黑衬衣皱皱巴巴的衣角也落在外边,完全是没睡醒的样子。


他拉开吧台前的高脚凳,哑着嗓子要酒喝。


“没开业。”


格瑞撇了眼那个还睡眼惺忪的男人,生活习惯昼伏夜出,再加上那双眼,直达深渊的暗紫,在蛊惑人心方面和吸血鬼没两样了。


“喂,我可是你老板。”


自称老板的人一伸懒腰,从冰桶里拿过几块小冰块嚼碎,清清嗓子开始打理自己的发型。


他从一旁的柜子里随便抽了条头巾,事实上这个酒吧里大多数柜子都被他塞满了头巾,介于每次表演完都会不翼而飞。


“今晚我上台表演,原定的那些人往后推。”


“帕洛斯会弄死你的。”


银发的调酒师对着灯光打量醇厚酒液,回忆了下那个白发赌徒一副气的要死又强堆出笑容的样子,不由得感叹了声遇人不淑。


“我以为他已经习惯了?”


雷狮挑了挑眉毫不在意,比起提着刀正在路上的帕洛斯他更在意今晚唱什么,虽然大多数都是即兴发挥,但是一直一个人唱也有点无聊。


要不把狂犬叫来好了,他摸摸下巴贼贼的笑起来,不期望佩利能唱能跳,金毛只要甩着那身腱子肉长睫毛瞪瞪人就好。


“格瑞,借用一下你家嘉德罗斯。”


“不借。”


啧,真小气。黑心雷老板往后一瘫靠在椅背上摇晃,看到格瑞从异次元口袋拿出来的牛奶也已经习以为常,常温牛奶再加点蜂蜜,这个二十多岁的大叔十几年来的坚持。


门口传来细碎声响。


白猫探头进来看到昏暗灯光下有两个人也不怕,在门口的垫子上踩了几下留下一串黑梅花印,把椅子当借力点跃上吧台,尾巴扫过无辜摆着手的招财猫。


调酒师把牛奶往前推了推。


小家伙一转头,在另一人面前坐定。


雷狮乐了。


“哎哟,这猫挺识时务啊。”


格瑞翻了个白眼没理他,自己一口闷了甜牛奶讽刺。


“猫跟单身的比较亲近。”


雷狮把视线挪开,挥挥手把猫赶下去,他这是酒吧又不是猫咖,等会人多了碍事的很。


猫也乖巧,淡蓝色猫眼撇了眼,摇摇尾巴轻巧跃下,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要不换个装演吧,深海格调的。酒吧老板一手托腮干脆的思考起可行性来,吊灯换成墨蓝光晕的,舞台则是要浅色的灯光,还有酒的种类……


手机震了一下。


他看了眼备注,傻逼骑士,思考了几秒后干脆利落的删除信息。


说起来为什么没把他拉黑?我忘了?雷狮翻起袖扣,手机丢在桌上亮着屏幕,是一个小小的瘦弱少年的背影。


他像是才注意到,也没管格瑞是否在意,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我以前很中意的一个小屁孩。”


“雷鸣?”


格瑞倒是反应很快,接了话头问道。


“鬼知道他叫什么。”


雷狮挥挥手又有点遗憾的叹了口气,他确实是有个叫雷鸣的弟弟的,本名不知道,被接入本家的第三天就揍翻了看守者跑路了,比他还痛快。


可惜啊,这么直的性子,他还没来得及见上一面,又或者他见过但是忘了。雷狮转转脖子放松筋骨,今晚果然还是摇滚吧,他想,如果来点惊喜就好啦。









惊喜如约而至。


卡米尔抱着猫面上冷漠,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上午的鲁莽决定,说到底哪有酒吧需要西点师的?


总之先进去跟老板打个招呼吧,少年拉高衣领推开门。


震耳欲聋的鼓声和低沉沙哑的最后一声低吼,舞台上刚结束今天的第三首歌。气氛正是最高点,尖叫一声大过一声,甚至还有不少破音的。


卡米尔再一次感到后悔,他对酒吧并不反感,只是这种毫无节制、乱来的氛围实在不适合他。少年费力的从人群中钻过,二楼的楼梯口也被围的水泄不通,再一次的被撞到肩膀后手一松,猫咪也跑了出去。


“布伦达,过来。”


声音不大却直直传到舞台。


一人一猫同时回头,卡米尔顿住招呼猫咪过来的手,转而抬头望向舞台上耀目的歌手,深色的外套挂在手臂上,隔的太远,他看不清对方神色,但那道惊雷却是印在了灵魂深处。


来不及多想,卡米尔下意识抱住猫就往后退,这实在太出乎意料,那人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和他想象中的温婉女子天差地别。


少年飞快挤出人群,那一眼像是在他心上开了个口子,又注入了滚滚岩浆,烫的让人眼尾都泛了红。


雷狮在对上目光的一瞬间吸了口气丢开话筒,麦克风重重的砸在地上刺激耳膜,他从舞台上一跃而下,皮靴重重的踏过地面,穿过人群去找那抹身影。


但是,找不到。


找不到那个有着和他的猫一样的深蓝色瞳孔的少年,他头一次烦起了酒吧里的拥挤,与灵魂伴侣相见而又别离的烦躁感淹没了整个人。


雷狮随手把外套一扔,大步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灌下几口冰水飞快的冷静下来。


毋庸置疑,他刚刚遇到了自己的伴侣。黑发,蓝眼,打扮的和这里格格不入。很奇妙的感觉,雷狮顿了顿,他确定是听到了自己的小名才回过头去,但是又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还有那股莫名的悸动,一瞬间打破了自己已经停止了的时间。


“抱歉打扰,请问老板在这吗?”


卡米尔缓过神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余留不多的理性和家教告诉他至少需要打个招呼,所以,只需要找到老板然后告辞――


怎么可能呢。


门把手转动,两人再一次撞上视线的同时传来两声喵呜。





end.


断断续续写了很久,最后比较凌乱

看在我难得爆了字数的份上,不来句评论吗——

其实是有后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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